因此,除圣人外,一般人性安有仁义智信哉?[2] 只有知乎仁义智信之美而学礼以求之者,才能使之内化为人性,这个人性是后天习得的道德理性。
师曰:‘某甲词穷理绝也。这一点从慧能就开始了。
这既是自我体悟,又是自我超越,是一种最高的精神境界。他在五祖弘忍处学法时,和神秀各作过一首有名的偈,而慧能得到了禅宗衣钵,遂南行传法,由此开始了南能北秀的南北二宗。他又说:善知识,总须自体,……今善知识于自色身见自法性有三身佛,此三身佛,从性上生。师曰:‘老老大大作这个语话。因为随处都有道场,故随处都能作主,这是自我作主,不是出于外在的约束,因此是自由的。
[14] 他所谓无念,并不是不起念,或断绝一切念。换句话说,自性既是宇宙精神,又是自我精神,二者完全合一了。[37] 很清楚,未发、已发都是指心而言。
它还提出过人类文明发展的历史过程,由穴居而野处,到易之以宫室,由结绳而治,到易之以书契。既是自然的,又是社会的。神也者,妙万物而为言者也。天下之人思虑万端,各有其道,但最终都要走到一起,这就是精义入神,即精于义理,进入神妙的境界。
这种道德知识又来自格物,致知在格物,物格而后知至。今夫地,一撮土之多,及其广厚,载华岳而不重,振河海而不泄,万物载焉。
由此可见,《中庸》所谓参赞,绝不是把人和自然界对立起来,去能动地认识和改造自然界,而是完成自然界所赋予的使命,尽其人道,实现天道,实现人和自然界的统一。但《中庸》所强调的,是人的心理情感意识,喜、怒、哀、乐之情何以成为天下之大本与达道,《中庸》没有做出进一步解释,但我们可以同《乐记》中的人生而静那段话联系起来进行分析。这样,三材之道便成了完成道德人性的理论工具,其目的在于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,穷理尽性以至于命。人心有喜、怒、哀、乐、敬、爱之情,故发为各种不同的音乐,但六者非性也,感于物而后动。
这种情况正好说明儒家心性论的发展趋势。[36]《中庸》第二十五章。义是行其在物者,故为外。凡音之起,由人心生也。
它不是神话中女娲造人那样的生成,也不是上帝创造人类那样的宗教哲学,而是赋予自然界以有机论的目的性。其中由于格物致知最具理论色彩,因而引起了后儒特别是理学家的关心。
刚健之德又具体化为元、亨、利、贞四德。知之所至而能至之,这是知之事。
夫为有所倚?肫肫其仁。实际上性命是完全合一的。知故能言几,行故能存义,故君子学以聚之,问以辨之,宽以居之,仁以行之[28]。[27] 忠信仁义,都是道德实践之事,但必须依靠知识的积累,把知行结合起来。《中庸》进一步发展为以心为天下立大本的道德主体论,把诚和心真正联系起来了。《乐记》的思想和荀子比较接近,但已有不同。
郑玄解释说:格,来也,物犹事也。和孟子不同的是,它不是通过尽心知性而是穷理尽性,实现人性的自觉。
人心有知觉功能,感于物则产生好恶之欲,这本是出于天性,正如乐虽是感于物而动,但也是出于天命之性。在这个问题上,《中庸》提出了反求诸其身的内省的认识方法。
一方面,它反映了封建社会经济发展初期欣欣向荣的景象,提倡刚健和自强不息的进取精神,对未来充满信心,以盛德大业为理想的内圣外王之学,具有博大精神。[13]《易传·乾·文言》。
天地之道,博也,厚也,高也,明也,悠也,久也。[16] 说明社会文化是自然界历史发展的结果。感于物而动,性之欲也。只有知其所止,才能定其志意,静其心态,安其情绪,运用思虑而有所得。
荀子强调材官万物而治理天地,强调认识和改造自然的主体能动性,尚有天人相分的思想特点。《大学》虽然没有对明德做进一步解释,但德者得也,这已是当时通行的解释,自孔子特别是《易传》以来,儒家论道德都是如此,它不同于道家以自然为其根本属性,而是指先验的道德理性。
诚既是最高境界,也是最高智慧,至诚可以知天地之化育,即认识自然界的变化规律,可以知社会的成败兴亡和人生的吉凶祸福,既可以知往,也可以知来,即有预见能力。那么,《礼记》中的《大学》《中庸》,则从两个方面发展了这一思想。
就是说,表达内心情感的音乐,必须与外物相感而起,如果不与外界事物或对象相接,则无所谓情,更无所谓乐。所谓殊途同归,百虑一致,就是实现了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。
[27]《易传·乾·文言》。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,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,所以成物也。但是在谈到人性问题时,《易传》明显地具有形而上学的性质。
二者都以心性修养为中心,但《大学》更强调外在的认知方面,而《中庸》则更强调内在的直觉。这是儒家所面临的一个任务,这个任务由《易传》的作者完成了。
所谓后天而奉天时,就是处处能合于天道,以天道为人性。荀子提出道作为普遍范畴,但主要还是指道贯不乱的人道。
天命即是天道,是宇宙自然界的根本规律,也是自然界的根本存在。它并不主张反身内求,而是主张穷神知化,由此实现性命之德。